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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中国教育创新年会深圳论剑——惟有 “重构学习”,才能承接时代

发布时间: 2016-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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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4日,由蒲公英教育智库、《新校长》杂志社主办,深圳市教育科学研究院联合主办,伊顿纪德校服品牌独家赞助的第二届中国教育创新年会在深圳举行。

此次大会的主题是“重构学习”。

杜威说:如果今天的学习方式犹如昨日,我们就是剥夺了孩子的明天。我们看到了那些走在变革前沿的学校和机构,那些看似眼花缭乱的学科融合、在线学习、创客教育、翻转课堂、STEAM课程、项目式学习、游戏化学习、基于脑科学的学习等一系列创新背后的底层逻辑:通过课程与教材重构,技术与评价运用,学程与流程再造……我们如何“重构学习”?

三十多位来自全国各地以及美国、台湾地区的专家、校长和老师展开了关于这个主题的宏观视角、区域视角、学校实践的报告,1000多名校长、老师参加了此次教育盛会,同时数十万观众通过在线直播远程收看了此次大会。

 

课程与教材重构

今天,我们的教育已经试图从上千年来单向度、工具化、标准化的培养范式中走出来,应对日益多样性、体验性、深度探究性、个性化的学习需求,倒逼着我们不得不反思那些完全以标准教材和界限分明的各学科为支撑的课程。

课程必须要改,但改革的目标是什么?

深圳市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叶文梓认为当前中小学教育有三大缺失:缺失童年、缺失个性、缺失生活。而未来需要的是有着八大素养的综合性人才:品德、身心、学习、创新、国际、审美、信息、生活。课程改革,就是为了更好地引导孩子们走进大自然,走进历史,走进社会,走进生活,走向一条成人之路,让他们成为最好的自己。

改什么呢?叶院长说:要改理念、改课程结构、改课程供应机制、建立教学新标准、培养新型教师、指导学生新学法、建设学校新环境、建立课程评价新体系。

那么,知识构建、课程构建的起点在哪儿?上海西外外国语学校校长林敏认为是“想象”,它是中国基础教育目前最缺的东西。当然光有想象是不够的,要透过“创造”将跳跃无序、天马行空、充满着不确定性且带有很强的个体特征的“想象”变为可触摸、可感知的现实存在物。然而想象和创造也只是我们知识生成过程中的前两步,还需要通过“重构”,把想象、创造过程中的东西进行提炼、整合、总结,变成可复制的、有步骤、有逻辑、有结构的,能够成为文本的理性知识。最后,还不要忘了课程构建过程中的留白,使师生能有个体再造的空间。因此,林校长认为课程是什么呢?课程便是师生共同构建的、有目标的想象、创作和再造过程。

课程结构又该如何改呢?深圳明德实验学校的校长程红兵提出了“由体系课程转为谱系课程、由统一课程转向差异课程、由单维课程转向立体课程”的明德改革策略。除了课程结构的改革,在明德,改革还体现在学科重组、课堂重建上。比如,他们把语文、历史、思想品德,三门学科嫁接起来开设了一个新的学科——中国文化原点阅读,还有数学与美术联系的课程,地理与生物联系的课程等。在课堂模式上,明德尝试从静态模式走向开放模式,根据学生与课堂教学实际情况,可以有不同的形态模型。

 

而北京亦庄实验小学的钱锋老师则以一个具体的“中国瓷”课程来展示了重构的细节。从课程考察到目标建立,从开启课、科学课、国际文化课、历史课、数学课、美术课到工艺课、音乐课、游学课、礼仪课,再到雅集,用“中国瓷”作为线索,进行全科学习。启蒙教育回中国是钱锋的愿景。他正在做一个系列课程——万物启蒙课程:“引万物入课堂,以世界为教材”。在以万物为支点的项目学习中,横向打通学科边界,恢复万物的本体状态,以问题为驱动探索世界,贯通教育和生活,在完整的学习中成就全人素养。

 

来自台湾南投营北国中的萧进贤校长,展示了如何充分利用社区资源进行课程建构——英语教育社区资源课程。萧校长激情洋溢地讲述了一个深受启发的课程建设故事:他们如何让英语从学校出发,走入社区,融入国际,对家长、小镇商家进行英语培训,制造学生用英语走读社区的环境,从而经营起一个“南投英语小镇”。

 

社区资源能成为课程的元素,学校环境也可以成为课程的元素。将环境设计成教材与课程,这是重庆曙光幼儿园的园长李燕为我们分享的故事。在她和学校员工的“手工”打造下,一所荒废了15年的小学校舍成了一所世界级的乡村幼儿园。一组银杏树,一丛芙蓉花,一块沙水石地,一片美工区……他们让环境成为了教材,让生活成为了课程。

北京国信世教信息技术研究院的左罡院长,他认为这次变革的核心是提出了“核心素养”的概念。这一轮改革,是从过去的重视学科知识体系的科学性、完备性转向了重视核心素养、学科素养的培养,因此对学生的评价模式发生了重大的转变。那么核心素养是什么,它与学科素养的关系,如何通过培养学科素养形成学生的核心素养?左院长以此为逻辑,提出了围绕“核心素养”为培养目标的课程体系架构——包括课程体系内容、教学模式、教学质量保障及评价体系的建构。

技术与评价运用

除了课程,学习还是一门科学,离不开技术。现在,互联网、大数据时代扑面而来,它能给教育带来了哪些变化?

什么是真正的互联网教育?上海沪江创始人、董事长兼CEO伏彩瑞给大家分享了四条心得:一是互联网教育是用来解决大规模的复杂交互的教育者问题;二是互联网教育必须得是普惠大众的,能够照顾到公平性;三是应该是高度重视C端体验的教育;四是互联网教育本质是一种社群教育。

 

谈教育技术,离不开近些年很火的“翻转课堂”。美国“翻转课堂”创始人 Jonathan Bergmann分享了翻转课堂的理念:应该改变传统课堂教学金字塔的时间精力分配比例,把重点放在“分析和应用”上,把“理解和记忆”的时间减少,而在基础教育阶段,“创新和评定”也不应花太多时间。因此Jonathan认为,“理解和记忆”的部分可以更多的移出课堂,通过教师提前录制课堂上想讲的内容视频,给学生回家看,上课的时间用来解决学生的疑惑,从而把讲课的时间和孩子自己动手的时间翻转过来。在演讲中,Jonathan特别谈到了实现翻转教室需要破除的四个障碍:课堂教学思维方式的转变,老师需要培训,给老师额外的视频制作时间,视频制作的技术支持。最后Jonathan 给学校提供了一个践行翻转课堂的起点,就是先在学校进行会议的翻转。

在中国最先开启翻转课堂的重庆市聚奎中学名师张渝江分享了“超越翻转课堂”的主题,提出了对“学”与“习”的新理解——学就是知识输入,习就是应用输出,而不是复习。传统课堂在输入“学”方面花了太多时间,在未来必将更重视输出“习”的方面。“超越翻转课堂”在两方面入手:在输入上,除了视频、文本,还要给学生更多自主多样性选择的权利;在输出上,不限于在课堂上做作业,而需要在更高境界上着手——分享、质疑、讨论,甚至创作、创新、创造;老师要做的就是在“旁边”给予帮忙,及时反馈,给予矫正。“超越翻转课堂”就是要老师把更多的输入时间节约出来,培养学生的元认知技能,并且教会学生学会自己把握“学”与“习”的时间分配,掌握好平衡点。

说到技术在教育的应用,不得不提创客教育。作为创客教育的先锋,浙江省温州中学老师谢作如通过三个问题讲述了对创客教育未来的思考:十年后,创客教育,我还认得你吗;十年后,创客教育,你还好吗;十年后,创客教育,你还在吗。自称创客教育的人和机构越来越多,谢老师提出了鉴别的标准:普及(去精英化)、可复制、公益化、实践、造物、跨学科学习。他希望在未来,创客空间已经和图书馆一样成为了中小学校的基础设施。

在“互联网+教育”的背景下,技术对教育的作用更加凸显。深圳南方科技大学实验学校副校长唐晓勇通过展示学校实施的“统整项目课程”,阐述了技术在其中无处不在的支持作用。他认为:技术应该像空气一样弥散在我们整个的学习过程中,我们眼里看到的是孩子成长,看到的是课程,但是如果没有技术,就像空气当中缺少氧气,我们会感到很窒息。在数字原住民的时代,学生就应该用这个时代的学习方式。 BYOD(学生自带电子设备学习),每个学生都可以用平板电脑进行网络情景探究,思维导图的绘制、展示,创作、分享基于社会化媒体的阅读笔记、课程笔记、跨学科学习笔记,制作基于视频和图片的“数字故事”……

同样,成都市泡桐树小学也是系统运用信息技术进行改革创新的典型学校,校长陈杰为大家讲述了他们是如何运用信息技术重构课堂、课程与评价的。通过技术,他们实现了课堂变革策略:一对一的教学精准聚焦个体差异,个性化云端分析关注成长点滴,碎片化学习无缝连接课堂内外,低投入同步课堂促进教育公平。学校有海量的全员开放的分时分层分区分类课程,他们拥有从选课系统、移动客户端、微信公众号、课程的评价系统到学校的信息平台、义卖网站一系列的信息技术保证这么多的课程顺利实施。传统的学生评价简单粗暴单一,泡桐树小学的评价观点是:看见学生的全部成长。他们花了十几年构建了一个学生评价网站,孩子从进入到小学一年级开始,他就有了一个个人评价的主页,八大板块,从我的简介、我的目标、学业成绩到进步与成长、认识自我、特长发展、我的健康、精采瞬间,涵盖学生在学校和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对于教育评价改革,作为第三方评价机构,公众考试研究院院长张勇谈到,本土的教育改革实际是完成两种最基础的转型,一个是从传统教育到现代教育和国际化,另一个是从经验化到科技化、信息化。这种转型会导致一系列包括教育内涵、受教育行为等方方面面深刻的变化。

大学新需求与学生新通道

大学被看成是终生学习的一个重要环节。那么,作为和中小学密切相关的一部分,大学生在入学初期需要什么?

“毕业就失业”,为什么?远播教育生涯规划研究院院长钱静峰,曾经在上海交大担任校学生职业发展和就业服务中心主任,长期从事学生辅导工作的他,发现大学生普遍自我生涯发展意识薄弱,专业与兴趣不符,甚至大多数人不知道自己的兴趣何在,无的则无法放矢。大学一入学就应该有明确的未来规划,为此他觉得,基础教育应该重视一门教育——生涯教育,即找到内心的自我,从人生的长度对自己有个规划,在这个阶段中,激励自我,落到当下。如何做生涯教育,钱院长说到:这需要一个老师、家长、学生互动的体系;需要一门课程,但不是简单增量一门生涯课,而是融入到心理健康课、社团课、社会实践中;需要带孩子去世界游学、观摩。

对于培养什么样的大学人才,中英合作大学宁波诺丁汉大学副书记、副校长沈伟其认为:学生的头脑不是填充知识的容器,而是即将点燃的火种,我们希望学生学会学习、学会合作、学会批判和质疑,成为一个国际化的人才。沈校长特别讲到学校对教学质量的控制,比如学生考试成绩评定,不光出试卷需要宁波校内教师、英国同专业教师、校外同行评审,批卷时也还要经过同样的流程。


来自美国Minerva大学的李一格认为学校对学生思维品质的锤炼中,要授人以鱼,而不是授人以渔。在对这句话的再解读中,“鱼”是具体的可深入交互的学习对象,“渔”是深潜的关于思维的方法论。当我们大声说着培养思维能力的时候,其实要多看看多学学这个世界上真正塑造思维品质的不同领域和个人,他们正是把教育延续到人的职业成长和终身学习上,用实在、具体的创造的方式,他们给人以鱼,而不是渔。作为一个创新型大学的学生,李一格给中国学校提了两个建议:一是不断引入和拓展学生眼中的世界并不断与手中具体的知识、事物或是挑战形成相互琢磨、促进的关系;二是不断成就学生的发现和好奇,并不过多限制学生探索的方式。

那么,现在的大学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张维院长从大学学生管理模式和生源期待上做了分享,南京审计学院希望培养适应未来社会的学生,致力解决专业与社会需求的错位,学校生活与社会生活的隔阂。于是,南审打乱传统以专业分配学生住宿,采用电脑随机匹配,提前感受社会的混居环境;建立四大学院,与各学院一起,形成“双院协同”的管理模式,将学术专业教育和人文素养教育同步推进。同时张维院长也希望中小学和大学一起,要多给学生提供温暖的教育,而不是“表演”的教育,以培养学生全面素养为目标。

西安欧亚学院院长胡建波以未来可能的战争促使解放军第4次体制编制调整,来看未来的学校教育需要什么样的教育队伍。学校不应该再试图建立一支强大的“陆军”,而是要把学校组织从一个“大陆军”改造成“特种作战部队”。该用“无人机”的时候,就不要浪费资源,将学校从“陆军作战”方式转变为“陆海空协同作战”模式,民办高校已经进入4.0时代——互联网模式下的全新教育生态。

私立大学上海兴伟学院文凌教授介绍,学校只有60个学生,按照教育部最少500名学生的规定,兴伟远远不够,但兴伟作为试点得到了政府的支持,说明官方也开始意识到中国的高等教育需要改革、探索、多元化。在兴伟,没有专业设置,它是一所从事博雅教育的大学;在学生管理上建立“兴伟社区”,学校教授大多数是学生聘请的。虽然没有专业,但他们有以能力为主导的主修方向,比如“创业力”,在教练的带领下,他们会在全球完成他们的创业实践。学生招收,兴伟也有政府授予的特权,即通过本科分数线达标+综合评价来招生。

学程与流程再造

学程是人和人接触的一个概念,再造学程需要真正意义上的学的立场,那就是关注学生和学习者的旅程,需要真正意义上的系统思维,把握整体流程当中的最优化原则。

为什么要进行学程和流程的再造?浙江省温岭中学的校长陈才锜先分享了浙江省高考招生制度改革:取消了重点线,实行专业平行志愿,重视综合素质评价等。这种改革是促进课程改革,实现个人能力和加速自主发展的好契机。为新课程的实施,温岭中学提出了校本能力加速器计划:学生潜能的激发、师资的优化、制度的保障、资源的整理。比如制度的创新,把学年制改成学分制,把40个人的大班分成3个小班,选修课实行小班制教学,把班主任制转变为导师制,把学期制改为学程制。

 

而广州爱卡的米教育科技有限公司CEO、泉源高中实验班创始人张良以码头工人搬运散货对比发明集装箱后以四倍效率改善了世界物流的故事,向当下的教育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当我们为教育附加越来越多目标的时候,我们需要考虑搬运一件件散货的方式和流程,还能不能满足这个知识大容量的快速流动?为此,他以美国Altschool、四川宜宾凉水井中学、山东昌乐一中、北京十一学校、华中师范大学第一附属中学、泉源高中实验班等学校为例,讲述了校本权力范围内对流程与教师“重新设计” 创造出新的教学时空,用互联网联接优势改变传统教育关系等“新流程、新定位”所带来的教育变化。最后张良强调,我们需要适当地跳出流程,才能看清流程的真面目,就好比设计集装箱的人是一个卡车司机,而不是搬运工。

平板是一个教育集装箱,学习场馆也是一个教育集装箱。温州翔宇中学就从场馆入手,构建了一个以学习者为中心的学习场景,卢志文校长认为再炫目的虚拟都不能代替最朴素的真实,真正的多媒体是可以搓,可以闻,可以咬一咬,可以敲一敲,可以听一听。目前学校设计了十个场馆,那么场馆如何学习?卢校长举例说:“比如说昆虫馆,我们就开了一系列的课程, 有12门,适应各个学科,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只要看上就可以过来上课,生物老师、地理老师、历史老师都可以。”卢校长的愿景是:我们希望不是学校中有博物馆,而是博物馆当中有一所学校,不是学校里有一所图书馆,而是图书馆中有一所学校,我们希望在任何一个角落去建构这样的学习场景。 

广州市环翠园小学校长喻晓伶说,他们开发小榕树实验课程,进行国家课程的校本化实施。课程的特点是“玩”和“动”——“学活于嬉,智启于动”,课程的基本策略是“课时重构”。喻校长认为,课时重构也是一种结构重组,一定会引发课程功能与效率的变革和优化。根据育人目标的分类,小榕树实验课程分为了三个部分:大叶榕智研课程,小叶榕智趣课程,以及“玩趣园”。不同课程有不同的时间策略:40分钟的常规课、60分钟的学科内整理课、80分钟的项目活动课等。

上海市嘉定实验小学是一个BYOD(学生自带电子设备学习)的学校。校长花洁说“我们让每一个学生使用自带设备,进入互联网+教育的时代,开展个性化学习。”以BYOD为入口,嘉定实小让学习贯通了课堂内外的时空、知识、三维目标,形成了开放、互动、共享、有效的大课堂观,改变了教与学的流程,基于知识的课堂转向了基于关系的课堂,落实了两个教育的观点:常态化学习而非常态化教学,学生学习促进教师教学转型。

教育的目的是让学生想学习、会学习。深圳市南山区外国语学校校长崔学鸿分享了他们的 “4S 学程”模型,即以学生学为中心,让学生在“我们想学”的状态下实现“我们学会”,在“我们学会”的过程中实现“我们会学”,“我们学会”“我们会学”诱发“我们还想学”。崔校长对4个环节做了适切的比喻,想学、还想学是“授之以欲”,学会是“授之以鱼”,会学是“授之以渔”。并以具体案例讲解了在课堂教学(教学层面)、整本书阅读(活动层面)、主题课程(课程层面)的实际运用。

 

学习还应该惠及那些特殊的孩子。广东省佛山市启聪学校虽然是一所特殊教育学校,但校长陈辉希望他们的孩子能让人感觉可敬而不是可怜。他们通过教师、家长、医疗专家为学生做评估,以学生的特点、经验和兴趣为基础,为每个学生制定了个别化的教育计划,使那些孩子今后能立足于社会,自食其力。他们有参加佛山市技能大赛,获得点心制作第一名的学生,他们有学会了攀岩、自行车、游泳、小提琴过了10级的重度视力障碍学生……学生丁怡杰还现场表演了小提琴独奏,很多参会嘉宾都现场留下了感动而尊敬的泪水。

 

在大会接近尾声之时,《新校长》杂志的主编李斌说:“所有文明进步,都是由一个人点燃十个人,十个人点燃一千个人,一千个人点燃一千万人。我们期待在座的一千多名教育者能改变一千万名学生”。最后以一首歌《蒲公英的约定》送给大家,感动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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