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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校长》2016.05期

发布时间: 2017-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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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校长》2016.05期

我们最需要瞭望的,

不是大学,而是“专业魅力”


 

1
一次沉重的追问


即使屠呦呦在2015年砸碎了中国内地一个甲子的“零蛋”,也难以打破中国内地大学高端人才培养的尴尬。这位没有博士文凭、留洋背景,多次落选院士的“三无”科学家,成为中国内地获得诺贝尔科学奖的第一人,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一个“反证”,折射出中国内地学术生态的弊端。

不说美欧强国,单说同处亚洲的日本,就足以让我们汗颜。这个人口约为中国十分之一的“小国”,1949年以来先后获得了21个诺贝尔科学奖,京都大学就有6位本科校友获奖,东京大学、名古屋大学各有3位本科校友获奖。

这就难怪钱学森老先生会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2005年,时任总理温家宝在看望他的时候,他感慨说:“这么多年培养的学生,还没有哪一个的学术成就,能够跟民国时代培养的大师相比。”

民国时代,战乱频仍,当时的中国大学,却培养出众多大师、大家。以西南联大为例,学生约8000人,毕业生仅3343人(1938—1946年),其中就涌现出诺贝尔科学奖获得者杨振宁、李政道,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邓稼先、陈芳允、屠守锷、朱光亚、王希季,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黄昆(硕士)、刘东生、叶笃正、吴征镒(硕士)、郑哲敏,人文社科杰出人物殷海光、王浩、汪曾祺、郑敏等,国家领导人宋平、彭佩云、王汉斌等,先后共有92人当选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院士。另一个例子是,蒲公英教育智库研究员在搜集十六届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时发现,25位获奖者中有18位大学毕业于1949年前,只有3位毕业于1952年之后。

若说世界排名,也让人感慨。执民国高等教育牛耳的国立中央大学,曾经进入世界大学50强。1948年,美国普渡大学发布世界上第一个世界大学排行榜,国立中央大学位列世界第49名,居亚洲第一,超过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现东京大学),国立浙江大学位列世界第89名,居亚洲第三。而当今的中国内地大学,按客观的评价标准,却无一进入世界100强。

研究者认为,民国大学取得如此成功,最重要的原因,在于秉持了“学术独立、思想自由、教授治校、通识教育”的大学精神,以及相对优良的制度设计、学贯中西的教授群体。

西南联大曾经有一副对联,叫“如云如海如山;自如自由自在”,上联描绘的是西南联大组建三方不同的气质,即清华智慧如云、北大宽容如海、南开坚定如山,下联描述的是联大学子们感受到的特殊的校园氛围。

曾就读于西南联大,后来执教哈佛大学的著名数理逻辑学家、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王浩,把大学时光誉为“谁也不怕谁的日子”,他说:“当时联大有相当多的人在看事和做人上兼备了中西文化的优点,彼此有一种暗合的视为当然的价值标准。”

学校提倡师生平等对话和启发式教学,允许学生跨学科、跨专业自由选课,“学生不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每个人都像一粒种子”。

本科教育是高等教育的根本,西南联大最强的就是本科教育。由于战时研究大半停顿,一流大师们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学生身上。邹承鲁院士曾告诉寻访西南联大学人的作家张曼菱,他印象最深的是大师上基础课:“西南联大的传统就是:越是普通的课,越是有名的大师教。”“独立、自由”的西南联大,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成为中西文明 “优质耦合”的典例,成为中国大学本科教育的最佳“范本”。国立中央大学、国立浙江大学、国立武汉大学也以其突出的本科教育,和西南联大一起,被誉为“民国四大名校”。

改革开放尤其是近十几年以来,中国内地大学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超速发展,随着国家层面一系列吸引国外人才回归政策的实施,中国顶尖高校与世界一流大学的差距逐渐缩小。但是另一方面,行政权力依然影响甚至制约着学术自由与学术尊严,“官学一体”的现象依然严重,师德沦丧、学术造假等丑闻层出不穷。

2015年11月,国务院正式印发《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中国内地名牌大学迎来争创“双一流”的历史机遇。


 

2
一次空前的尝试


 

人才培养是大学的根本使命。一所大学培养的杰出人才的多少是评价其教育教学质量的最重要、最准确、最可信、最客观的指标。

当然,所谓杰出人才,也是相对而言,有世界级的杰出人才,有国家级的杰出人才,有地区级的杰出人才。钱学森先生所说的“杰出人才”,是指对人类文明、科技发展做出较大贡献的大师、大家,是最高标准的杰出人才。从中国特定历史时期的实际情况出发,放低标准,可以发现,1952年之后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内地大学,其实也培养出不少杰出人才,只是其中世界级的杰出人才太少,大多是国家级、地区级的杰出人才。

在网络时代,通过搜索引擎,获取杰出人物的学历信息变得相对容易。

2015年10月,蒲公英教育智库萌生一个构想并开始实施:在新高考制度即将启动,学生拥有更多自主选择权的时候,在中国内地大学推进一流学科建设,人才培养越来越有针对性的时候,搜集、统计中国内地大学本科专业所培养的杰出人才,再结合学科实力,制作一个中国内地大学本科专业魅力榜,为广大高考考生填报志愿乃至规划人生提供切实帮助。

历时半年的搜集、查证、统计、分析、综评、制榜,堪称一场熬炼,涉及的数据数以万计,其中仅列举的杰出校友就涵盖数界、政界、商界、教育界、公益界、传媒出版界、外交界、文艺界等诸多领域。这次既需“胆大”更需“心细”的前所未有的尝试,终于在今年四月完结。

此刻高考前夕,中国第一个以杰出校友为切入点、以实证方式编制的中国内地大学本科专业魅力榜,新鲜出炉,希望能为挑专业选大学的莘莘学子,提供一份别具特色的参考指南。

由于划定的范围有限,涉及的人数众多,疏漏、错误在所难免,欢迎读者批评指正。

系列专业榜单,杰出人物谱系,都在里面,一卷在手,魅力全收!

(王淇、梁霞、邓晓莉、白芊芊参与收集部分资料,在此致谢)


本文为蒲公英智库、新校长传媒原创发布,转载请联系授权。

《新校长》2016.0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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